布德瓦

沿海岸礁石路原路折返，古城墙渐渐在眼前高耸——沿海滨走约10分钟即可抵达"海门"。穿门而入，这座拥有2500年历史的古城不过200米宽，大理石铺就的小巷光可鉴人：途经粉白相间条纹石砌的圣三一教堂，绕到临海角落那座已成废墟的圣玛利亚小教堂，再细看每一扇门楣上风化的中世纪徽章。完全不需要地图——每条小巷走不了四分钟就会回到中心广场。

小提示: 从"海门"进城，别走内陆一侧的"主城门"——海侧拱门正好将钟楼框入画面，第一张打卡照效果绝佳，且大多数旅行团都从对面那个门涌入。圣伊万教堂旁有一段免费开放的城墙段，可以俯瞰满城红瓦屋顶，不花一分钱；把门票钱省下来留给下一站的城堡炮台，那里的视野才是真正值得付费的。

从中心广场出发，沿小巷向南绕过圣三一教堂，约3分钟便抵达城墙南端的城堡入口。里面的小型图书馆和露天剧场可以略过，来这里最值得的只有一处——最高处的炮台平台，城墙边缘直插入海，圣尼古拉岛就漂浮在不远的海面上。站在这个角落，今天下午将要走完的整段5公里海岸线尽收眼底，一直延伸到圣斯特凡的方向。

小提示: 门票5欧元，需付现金，9点开门。进门后直接爬石阶上顶，走到西南侧的炮台位置。以圣尼古拉岛为背景、赤陶屋顶在前景中铺展开来的角度，是整个布德瓦最值得拍的一张照片。室内图书馆和石头剧场加在一起看不了两分钟，别把时间浪费在这里。

从城堡下来，出主城门，走进开阔广场——面包坊就在向北朝码头方向走两分钟的地方。这里才是布德瓦本地人真正吃午饭的地方：柜台上摆着一盘盘现烤的布雷克（Burek）大饼，按重量售卖，店门外摆了几张高脚桌。点一块西尔尼察（奶酪馅布雷克，约3欧）和一块肉馅皮塔饼（约3欧），站着吃完——总共不超过8欧，而城墙里面同等品质的午饭至少要25欧。

小提示: 首选奶酪馅的西尔尼察，别点肉馅的——本地人排队就是为了那个奶酪与酥皮的黄金比例，而且还是早上刚出炉的热乎货。配上一瓶500ml的开菲尔（Kefir，咸味酸奶饮料，约1欧）；听起来奇怪，但配温热酥饼简直是绝配。烤盘里的饼通常14点前就卖完，13:30之前去，不然只剩别人挑剩的肉馅饼。

沿斯洛文斯卡普拉扎步道向南出发——这条连续铺设的海滨栈道绵延5公里，穿过贝奇奇的酒店区，翻过一道低矮的松树山脊，来到碧蓝色卵石湾卡梅诺沃，再下坡到渔村普日诺，最终绕过海角抵达圣斯特凡的明信片级观景台。不用赶路：在卡梅诺沃跳下去免费游个泳（水清人少），在普日诺的小广场来一支意式冰淇淋，然后在17:30左右到达上方观景台——此时西斜的阳光从背后打在小岛的赤陶屋顶上，连接小岛的堤道也在夕照中泛出玫瑰色。

小提示: 真正的最佳机位是小岛上方主路边一处不起眼的开阔地——路过第一个挤满旅行团大巴的观景阳台后，再往南走50米，同样的景色却没有别人的脑袋入镜。小岛本身是私人安缦酒店，不对公众开放，别浪费20分钟走下去——堤道入口的大门是锁着的。走5公里路请穿运动鞋，穿凉鞋会让你提前结束今天的行程。

从观景台下山，沿海岸公路绕过海湾——5分钟就到阿德罗维奇，一家开凿在山坡上的家庭式露台餐厅，与圣斯特凡岛隔水相望。每一张桌子都正对着灯光璀璨的小岛，厨房供应亚得里亚海当日捕捞的新鲜海鲜，价格实在。推荐点白葡萄酒蒜香布扎拉蒸淡菜（18欧）和一条按重量计价的整条烤海鲈鱼（约400克约22欧），配上半升当地深色红葡萄酒弗拉纳茨（Vranac）。

小提示: 提前24小时预约露台座位——19:30后没有预约就只能坐室内，错过对岸小岛的夜景，而那才是来这里的全部意义。可以请服务员在桌边帮你把鱼片下来，他们30秒就能处理得干干净净。避坑提醒：圣斯特凡停车场路口转弯处那排外观几乎一模一样的餐厅，一条海鲈鱼要收40欧以上，还是冷冻货——多走五分钟到阿德罗维奇是完全值得的。

从城堡下来，钻入仅容一肩宽的石板小巷——晨光在两壁之间斜射出干净的金色光柱。你会路过12世纪的圣约翰教堂，发现藏在深处的"教堂之间广场"，三座钟楼隔着三十步远的石板路彼此相对；最后走上临海城墙步道，亚得里亚海的浪头就在一层楼下拍打礁石。

小提示: 旧城里最值得拍的隐藏机位，是圣玛丽教堂背后的小巷——站在巷子里，把钟楼和两楼之间那片三角形蓝海框进同一张照片。这个角度没有任何攻略写过，纯属私藏。

走出临海城墙，门就在眼前——这家餐厅在这个角落守了几十年，餐桌紧贴中世纪城墙，亚得里亚海的浪声就在岩石下响着。点墨鱼汁黑米饭（14欧）和半份白酒蒸贻贝（12欧）——都是黑山经典做法，配一壶本地弗拉纳克红葡萄酒。

小提示: 12点25分就要到，才能抢到城墙一侧的露台位——散客只留三桌，坐满就只能进室内闷着。服务员递来塑封"旅游套餐"菜单时直接摆手，要每日黑板菜——同一个厨房出品，价格打对折。

步行五分钟，走到旧城最安静的角落——博物馆藏在彼得一世大街的一座四层石砌宫殿里，从小巷很容易错过。布德瓦有2500年历史，这里陈列着从你脚下挖出的一切：希腊陶器、罗马铜器、伊利里亚头盔、希腊化时代的黄金冠冕。正午晒了半天，钻进这座凉爽的石室正好歇腿。

小提示: 一、二楼全跳（普通近代油画），直接去地下室——真正的宝贝在那里：公元前5世纪的希腊银腰带和希腊化时代的玻璃香水瓶。每个展柜的说明牌贴在右侧，不在正面，找说明别找错方向。

从西城门出来，沿礁石悬崖小道走——600米的步道，海浪在一层楼下拍打，路过青铜"芭蕾舞女"雕像，穿过一段岩石隧道，先到莫格伦一号滩，再到莫格伦二号滩。四点半时西边的太阳已经西移，水温是一天中最高的，朝南的沙滩依然阳光直射——本地人管这叫游泳的黄金时刻。

小提示: 走过人满为患的莫格伦一号滩（15欧一把躺椅），穿过小岩洞到莫格伦二号滩——人只有一半，靠崖那侧有免费空位，水一样清澈见底。岩洞没有标识牌，找涂在石头上的蓝色箭头。

沿斯洛文斯卡海滩长廊往回走——从旧城往东步行15分钟，海岸线豁然开朗，远远就能望见亚德兰的白色桌布。这是黑山当地人从波德戈里察开车专程来吃鱼的地方：每日渔获铺在碎冰上，你指着鱼，他们当场称重，整条明火烤给你。选海鲈鱼（55欧/公斤）配烤瑞士甜菜——约一公斤的鱼两人分着吃，大概40欧。

小提示: 下午四点后打电话订位，指定要"下露台"（donja terasa），离水面最近。鱼的展示台是真实的，指着你想吃的那条，让他们当着你的面称重。避坑：斯洛文斯卡长廊中段那一排餐厅全部绕开——菜单印了八种语言，服务员出门拦客，价格翻倍，品质打折。凡是门口挂了食物照片的餐厅：直接走过去不回头。